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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蓉解读:《重新认识 神经症》(作者:奥托·兰克)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2-10-14 14:38:11 |显示全部楼层
丽蓉解读:《重新认识神经症》   作者:奥托·兰克

            

    人越是追求所谓正常、健全和幸福的存在,越追求这种恒定的东西,就会有压抑、失落、文过饰非等,就会越来越遭受神经症的折磨。



    人遭受痛苦的折磨,不主要是对生活必要而有益的病理学机制,而是来自对这些机制的拒绝。


    比如,有人说“他”生硬,太生硬了,其实生硬这种机制——就算是病理性的机制,在当时的场景和背景下,对“他”是有益的,但是如果兼顾着“拒绝”接受这个词,这就有可能夺去了他的幻觉:他(当时)是接近真理的——这个生硬对他的生活是重要的。这样,就比较痛苦


    显然,兰克对神经症的定义就是不同和自相矛盾的:

    1、有时,神经症是正常、普遍的现象而已

    2、有时,它是不健全的、而且只能归属到个人性质的东西

    3、有时,定义成生活中的小问题

    4、有时,可以概括实际的精神病。


    兰克不是思想(维)混乱,因为神经症概括了人生的一切问题,有时,你在广阔的工作领域之内,你只有引进自己的秩序,才能得到结果


    神经症的三方面:

    1、它是普遍的,因为每个人都面临着怎么样对待生存,而生存是不是有个叫做真理的东西等着发现;

    2、它是个人性质的,因为每个人都会形成对生活的独特的反应类型。

    3、它又是历史的,因为能包容着神经症的传统观念都不好使了,而现代意识形态太薄弱,尚不能消化和容纳它。于是现代人的焦虑和神经症产生了,现代文化和文明下的神经症。


    对于一个有本能——不想接受制约的动物,生活,有时成了压倒一切的难题。个体需要保护自己,于是像其他动物一样,把世界狭隘话,关闭(过多)经验,发展对世界的恐怖和自身焦虑的忘却状态,要不然,就被恐惧搞得寸步难行,因为可以忘却,所以可以大胆行动。


    弗洛伊德也说过类似的话:压抑是正常的自我保护,是富有创造性的自我抑制。


    在一种现实的意义上——在人类社会中,压抑人之本能的天然替代物。


    这里找i到理论根据了,当所谓地不做判断和评论,只谈感受:也不能野蛮地把感受掀出来:因为这个感受就算是存在,如果是对方正处在压抑的状态,是一种保护很严的状态,你给找出来,很可能是强行地去除这种保护。所以,谈感受也要小心地谈,划定界限和范围地谈。


    这种压抑的本领,这种所谓天然的人类能力,兰克有一个完美的、关键的术语,那就是他所谓的"部分化"(Partialization)。


    没有这种“部分化”,生活本不可能所谓善于适应的人,刚好具有这种能力,善于把世界部分化为舒适的行动。



    看来,适应能力好、心理素质好的人,就是部分化能力高的人。有一定抑制能力的人。


    有人讲得更直接:就是“正常”人从生活撕下他所能咀嚼和消化的东西,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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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14 14:52:11 |显示全部楼层
    人并非生而为神,并不能生来拥有整个世界,人生而如其他的被造物,目光短浅,力量单薄,只能摄取世界的片断。

    神可以拥有完全的创造性,因为神自己就能赋予世界以意义,了解其一切。

    然而对于人来说,当他们从地上抬起鼻子,开始接触生与死这样的难题,以及一朵玫瑰或一个星座的意义时,立即就陷入了烦恼。

    大多数人都把思想局限在生活中的小问题上,社会向他们提出这些问题,引起他们的烦恼,于是他们就以这些烦恼消磨自己。

    这也就是克尔恺郭尔所谓的“急功近利者”和“实用主义者”。他们“用琐碎之物来平息自己”--这样他们就能过正常的生活。

    我们立即就能看到,在我们关于精神健全和“正常”行为的所有思想中,展开了极为宽阔的地平线。

    为了正常地行动,人不得不从世界和他自己的严重局限中发轫并争取进展。我们可以说,精神正常的本质,是对现实的拒绝


    一些人的谎言比另一些人的谎言遇到更多的麻烦,正是这一点引出了我们关于神经症的讨论。

    对于第一种人来说,世界过于大而不当;为了与世界保持距离,为了分割并把握世界,他们发展了某些技巧,这些技巧现在反过来又使他们窒息。简单地说,神经症就是关于现实的过多谎言的流产。

  但是我们立即也能明白:精神正常与神经症之间并不存在着分界--我们都在说谎,都以某些方式为谎言所束缚。

    因而,神经症为我们大家分而有之,普遍存在。或者换句话说:正常就是神经症,反之亦然。

    当一个人的谎言开始对自己或旁人显示出破坏性的效果,他开始(或别人为他)寻求治疗时,我们就把他称为神经症(病)。

    反之,我们之所以把对现实的拒绝称为 “正常”,是因为它没有引起任何明显的难题。事情就是如此简单。如果一个独居者一而再、再而三地要起身审视门是否真的关了,或者有人每次洗手、擦手都恰好是三遍,或一次大便用半卷手纸--那么其中的确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毋宁说,这些人正在自身被造性的现实面前,以相对无害和不会引起麻烦的方式去获取他们的安全。

  然而,一旦我们看到关于现实的谎言怎样开始流产,整个事情就变复杂了。我们因而不得不运用“神经症”的标签。

    实际上,从人的任何经验范围,我们总能看到关于现实之谎言的流产。一般而言,我们把神经症看作这样一种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已开始产生过分的限制,阻碍当事人也许希望和需要的自由取向之动量、新的选择、以及成长,等等。

    如果一个人试图仅仅通过爱情关系而得救,然而又在这一过于狭隘的落点上遭到失败,他就成为神经症患者。他可能变得完全被动,依赖他人,害怕独自行动,害怕没有情侣的生活,无论情侣实际上对他意味着什么。

    对象成为了他的“一切”,他的整个世界;而他自己则降低到这样的地步:仅仅是另一个人的简单反映。

    这种人常常寻求临床帮助。他感到被困在自己狭隘的地平线上,需要自己特定的“彼岸”,然而又害怕经历这一彼岸。


【发轫本义】拿掉支住车的木头,使车启行。借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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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10 12:25:22 |显示全部楼层
     对于第一种人来说,世界过于大而不当;为了与世界保持距离,为了分割并把握世界,他们发展了某些技巧,这些技巧现在反过来又使他们窒息。简单地说,神经症就是关于现实的过多谎言的流产。

  但是我们立即也能明白:精神正常与神经症之间并不存在着分界--我们都在说谎,都以某些方式为谎言所束缚。

    因而,神经症为我们大家分而有之,普遍存在。或者换句话说:正常就是神经症,反之亦然。

    当一个人的谎言开始对自己或旁人显示出破坏性的效果,他开始(或别人为他)寻求治疗时,我们就把他称为神经症。

    反之,我们之所以把对现实的拒绝称为 “正常”,是因为它没有引起任何明显的难题。事情就是如此简单。如果一个独居者一而再、再而三地要起身审视门是否真的关了,或者有人每次洗手、擦手都恰好是三遍,或一次大便用半卷手纸--那么其中的确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毋宁说,这些人正在自身被造性的现实面前,以相对无害和不会引起麻烦的方式去获取他们的安全

  然而,一旦我们看到关于现实的谎言怎样开始流产,整个事情就变复杂了。我们因而不得不运用“神经症”的标签。

    实际上,从人的任何经验范围,我们总能看到关于现实之谎言的流产。一般而言,我们把神经症看作这样一种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已开始产生过分的限制,阻碍当事人也许希望和需要的自由取向之动量、新的选择、以及成长,等等。

    如果一个人试图仅仅通过爱情关系而得救,然而又在这一过于狭隘的落点上遭到失败,他就成为神经症患者。

    他可能变得完全被动,依赖他人,害怕独自行动,害怕没有情侣的生活,无论情侣实际上对他意味着什么。

    对象成为了他的“一切”,他的整个世界;而他自己则降低到这样的地步:仅仅是另一个人的简单反映。

    这种人常常寻求临床帮助。他感到被困在自己狭隘的地平线上,需要自己特定的“彼岸”,然而又害怕经历这一彼岸。

    用前面的术语说,他的 “安全的”英雄诗并不起作用。它使他窒息,用愚蠢的认识毒害他,这种认识是如此安全,以至完全没有任何英雄的味道。在自己可能的发展上欺骗自己,那是另一种罪过。这是一个人所能经验到的最有毒害的日常生活内心啃啮之一。

    记住,罪过感是一种束缚。当人被自己不能理解的方式损害和阻碍时,当他被世界封闭在自身能量之中时,他就会经验到罪过感的束缚

    但是,人的不幸在于,他可以用两种方式经验这种罪过感:正常状态下,他可以把这种罪过感经验为外来的挫折,然而,他也有可能通过中断与自身潜在性发展的关系,把这种罪过感经验为来自内部的挫折。

    就后者而言,罪过感产生于未被运用的生命,产生于“我们内部未展开的生命”。更令人惊讶的是,那些有关现实之谎言的其他类似的流产,就是被我们称为执迷、强迫症以及各种恐怖症的东西。

    这里我们看到了过分物恋或过分部分化的结果,看到了为了行动而使环境过分狭隘化的结果,这结果就是,当事人自己陷入了这种狭隘性之中。仪式化地每次洗手三遍还无所谓,把手洗得出血或成天都呆在浴室里,那就不可等闲视之了。

    在这里我们看到,在纯粹的文化中,对所有人来说,压抑中至关重要的事情总是对生和死的恐惧。面对被造物生存中真正的恐怖时,安全就成为人的真正的难题。人感到自己脆弱不堪--这就是真理!

    只不过有些人反应得太充分,太机械——某程序一启动,必有这个结果。他害怕上街,害怕坐电梯,害怕进入任何交通工具。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中,就好像当事者自己认为:“只要我真的作了什么事情……我就会死。”

  可以看出,这种症状是一种生之企图,是想不受约束地行动的企图,是要使世界保持安全的企图。

    在这种症状中包含着生和死的恐惧。你之所以感到自己脆弱不堪,是因为你感到不幸和自卑,不能强大得足以面对宇宙的恐怖。你把对强大的需要表现在这种症状中,每次洗手三遍,或者逃避婚姻中的性生活。

    可以说,症状本身就是英雄主义的集中表现。无疑,人不能放弃这种症状,因为那会放出全部恐怖的洪水--这是人力图反抗和战胜的事情。当你把所有的蛋都放进了篮子,你就必须为了亲爱的生活而攥紧篮子。

    这就好像一个人想要获取整个世界,却用单一的对象和单一的恐惧加以保险。我们立即可以看出,这与移情中的创造动机具有同样的机制。在那种情况中,人把创造的所有恐怖和威严用移情对象加以保险。

    当兰克说,神经症代表了陷于迷失和混乱的创造力量,他所指的就是这个意思。当事人并不真正知道困难何在,但却碰巧找到了一条出路来保证自己穿越难题。

    我们也应该注意,弗洛伊德自己使用了“移情神经症”这个复合名词,用来描述歇斯底里症和强迫性神经症。可以认为,兰克和现代精神病学仅仅是简化和贯彻了这一基本洞见,只不过我们今天不仅仅把俄狄浦斯情结的动力机制,也把生和死的恐惧作为阐释的基础。

    一位年轻的精神病学家最近对整个事情作出了如下的漂亮的总结:事情必然很清楚,患者所抱怨的绝望和痛苦并非是这种综合症的结果,而宁可认为是它们的原因。

    事实上,正是这些症状使患者免于人之生存中心那诸般深刻矛盾的折磨。特殊的恐惧或执迷正是这样一些手段,人用它们……减轻生活的重荷……以便……多少消除一点自己的无价值感……因而,神经症症状的作用是缩减和限制--魔法般 地转化世界,以便摆脱对死亡、对罪过感以及无意义性的关注。

    被综合症弄得思虑重重的神经症患者不由自主地相信,他的根本任务是与自己特殊的执迷和恐怖症作斗争。在某种意义上,他的神经症使他有可能把握自己的命运--把生命的全部意义转化为从自我创造的世界放射出去的简化了的意义。

  在关于神经症之偏狭化的问题上,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患者本来是要寻求对死亡的逃避;然而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他却使自己失掉了那么多的东西、那么大的行 动范围,以至他实际上是在孤立和抹煞自己,在走向死亡。

    现存的被造物无法逃避 生与死,如果他过分热衷于此,他就会毁灭自己--这或许是一种公正的赏罚。然而,我们仍然没有穷尽我们可以称为神经症的行为领域。从问题的另一面出发,还有另一条研究神经症的道路。

    存在这样一种类型的人,他具有物恋和偏狭化的难题,他有着生动的想象,涉及到过多的经验,涉及到世界中过大的部分--这也必须被称为神经症。

    在上一章谈到创造性人格时,我们引入了这种类型。我们看到,这些人感觉到自己的孤立和个体性。他们出类拔萃,不象一般人那么深地陷于一般意义的社会之中,没有那么深地受到社会程序的影响,不轻易作出无意识的文化行动。

    说谁呢,这样的?有一定先知先明洞察力的人??

    困难的部分化经验意味着困难的生活。面对着作为一整套难题的世界,以及由这难题引出的全部生存地狱,无力物恋使人显得脆弱不堪。我们说过,把世界部分化即是撕下一只动物力所能及的一份。不具有这种才能,意味着撕下的东西总是超过自己的能力。

    兰克说:神经症类型的人……把周围现实当作他自我的一部分,这解释了他与周围现实的痛苦关系。因为所有的外部过程,无论其自身是多么缺乏意义,最终都与他相关……他在一种巫术般的统一体中与周围的生活整体相连(此乃特别自恋的生动描述),其程度远远超过调节型的人,后者能满足于作为整体之一部分的角色。(管不了那么多呢,就只管这一小部分

    参见韩岩答NF的那篇问与答吧。分化与整合的关系。。NF认为“她侵入了别人和别人侵入了她,我自己也有分不清是她的感觉覆盖了我,还是我分不清彼此的界限部分”,这不是界限不清吗?别人的事情就是俺的事情,别人的错误就是俺的错误,老D说的她邻居,学了国学之后,就开始了自我攻击:认为自己不是好儿媳、好女儿,因为不孝;不是好妈妈,因为怎么样怎么样。。CHANG母亲认为自己不是好母亲。。不是好妻子。。什么的,ML认为她应该管抑郁的JIUJIU、红斑狼疮的远方MM,如果没有她就怎么样怎么样,我们不是称这个叫做自恋嘛,没有分化与整合,没有建立界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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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10 12:44:44 |显示全部楼层

“自恋性神经症”

    神经症类型的人则潜在地把整个现实都引入了自身。现在我们可以看出,神经症问题是怎样可以与孪生的两大存有动机相联系:

    一方面,人与周围的世界相融合,并过多地成为其中的 一部分,因而丧失了自己对生活的要求。

    另一方面,人把自己与周围世界相隔离,以便向世界提出他自己完全的要求,并因而失去了按世界本身的要求生活和行动的能力。

    正如兰克所说,一些个体不能分离,另一些则不能联合。理想的过程是,就像那些具有较好调节能力的人一样,在这两种动机之间找到一种平衡,把两种动机都处理得很好。神经症患者正好代表了“这两个极端之一”,他感到剩下的那个极端是一种负担。

  人格学在这里遇到的问题是:为什么有些人不能平衡他们的存有欲望呢?为什么他们要走极端呢?答案显然必须追溯到个体的生活历史。

    有这样一些人,他们不愿投入来自程度较深的生死焦虑的经验。在成长过程中,他们不让自己自由地进入适宜的文化角色。他们不愿意在他人的游戏中没头没脑地失落自己。这其中的原因之一是:他们与他人的关系大有问题,他们没有能力去发展必要人际关系的技巧。以自动的安宁从事社会游戏,意味着无忧无虑地与他人一道从事游戏。

    如果你不卷入被他人视为理所当然的生活营养的那些事情,你自己的生活就成了一个彻底的困难。

    极而言之,这为我们刻画出最典型的精神分裂的人格类型。就经典的意义而言,这种状态被称为“自恋性神经症”或精神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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